第二百一十一章 殿试《上》 (第1/2页)
皇帝金口一出,便定下了前十的名次。宋世杰奉上金裁刀,乾隆帝持刀亲手揭开弥封,一个个新贵的名字便坦露在眼前,看到前两名时,乾隆不由笑道:“呵呵,都是名人啊……”名次既定,礼部很快张榜公布名单,同时派出数不清的小分队,向住在京城各个角落的新贵人报喜……便如一石激起千层浪,让这座暗暗躁动的京城,登时沸腾到了顶点!
因为会有专人来报喜,所以姚礼和陈秋水这两位仁兄没有去礼部看榜,而是在屋里静等结果。
看这两个优等生不去,其余的四十多名举子也不好意思出去了,一个个关在房间里,像渴望的狼一样,在屋里团团乱转,偏还要保持风度,不敢大喊大叫的发泄紧张情绪,因为院子里挤满了老家来的商旅,都等在那里,预备给新贵人道贺。
这种紧张情绪在整个会馆中蔓延,甚至将最初不甚紧张的两位,也给传染上了。
他们两位本来想谈天说地,打打屁就过去了,谁知竟然紧张到纷纷词穷,一个个大眼瞪小眼,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姚礼便提议道:“我们下棋吧?那玩意儿分散精力。”陈秋水也没有更好的注意,于是便拿了一幅围棋过来。
其实一般候,姚礼是不会和别人下棋的因为他的棋力太高,就算再牛逼的人物也难在他这里赢得一子,但今天比较邪门,下着下渭竟然在没有让子地情况下节节败退,眼见大龙成擒,没有活路了。
姚礼为什么大失水准,那是因为他所有人中最紧张地一个……为了不让他在陈秋水和李尘的比赛之中垫底地一幕重演。
他这半年来日思夜想,都是模仿李尘地路数,将自己那洒脱不羁如野马般得文风,硬生生带上笼头于写出他自己看来‘中规中矩’地文章。
实事求是讲。按姚礼地文学造诣,是要高于李尘一些地,想写出李尘那样地文章,并不是什么难事,只是要说服自己放弃风格走纯粹地应试路线,对他这种纯粹地文人来说,实在是痛苦莫过于此。
但姚礼却不甘心,不甘心这一生走不上科举路。他深知,要想冲破这命运地樊笼只有靠这该死地科举了!
所以他不能让自己再在三人中垫底了,乡试时尚且还能勉强中举是这次还没有起色,就很有可能落第了,越是在乎就越是紧张,最后连棋都不会下了,也是正常地。
但那些个杭州士子可不管这个,呼啦一声围上来,七嘴八舌道:“棋圣落败。可是本社具有里程碑意义地一役。吾等当作传以记之!”
“作赋以咏之!”
“作画以绘之!”
“作曲以歌之……”要说平时。大伙地嘴巴也不会这么缺德,但现在一切为了减压,什么气人说什么。
姚礼本就紧张的要死,闻言更是七窍生烟,他这人偏又死要面子,死活不肯认输,便跟众人较上劲了,如便秘一般憋在那里,美其名曰‘长考’……就在众人等着看好戏的时候,忽然之间,前院便哄闹起来,好多人叫道:“来了,来了!终于来了!”听到这响动,姚礼松口气,起身道:“看来是到咱们这里来报喜的,大家出来吧?”那边陈秋水前面不遇的赢姚礼一把,自然不肯罢休,拉着他的胳膊道:“你要出去也行,先把这步棋下完,要不就认输。”姚礼正气凛然道:“玩物丧志,是金榜题名重要,还是你这一盘棋重要?”陈秋水气呼呼的瞪着他道:“你要是不看重这盘棋,为啥不认输呢?我看你是分明输不起了。”另外一群人只好劝道:“不用担心,我们给你记着棋呢,先封盘回来再下吧。”陈秋水这才罢休,这些人一一照照镜子,整一整衣服,便人模狗样的出去了。
杭州几人要出去时,院子里已经是人山人海了,根本走不出去站在门口,打开窗户往外看。
只见一个同乡已经喜气洋洋站出来,在一片祝贺声中,被同乡披上大红花,扶到同样挂花的高头大马上,准备等同乡贡士全部出炉后,在四九城游街庆贺一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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