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章 黑道厮杀(一) (第2/2页)
京华大酒店的第二十八层是萧若羽的专用楼层,没有他的邀请,任何人上去的后果都是被人狠揍一顿丢下楼梯。
2818号房是萧若羽今天居住的地方,他每天都换房间,就算贴身的保镖也不知道他到底会在哪间房间睡觉,这让好几个想刺杀他的杀手都因为摸不清他的位置而丢掉了性命。
房间的内部极尽奢华,都是酒店内最好的房间。柔软宽大的床上一直都会有一个美女在等候着他的临幸,虽然很多都是强带笑容侍候着他,也难免有贪图富贵的女人自己送上门来让他糟蹋,用身体换取金钱或各种好处的也大有人在。萧若羽看着那些女人的时候,嘴角的笑容都是鄙视的冷笑。
他明白自己为什么能这么嚣张的站在这个地方,如果不是父亲临死的时候告诉他的那些秘密,他还会天真的以为这个社会上还真的有好人有讲理的地方,那残存的一丝善良在几次暗杀以后就被大难不死的他彻底地丢弃了,这个社会没有人情味,没有什么天道人心,和豺狼将道理是荒谬的想法,只有将别人全踩在脚下,才能让自己活下去,才能活的好。
萧若羽在监狱里遭受的苦难是他一辈子中最黑暗的时期,也是他快速成长的时期,自从第一次被人差点虐杀时突然拥有了一种异能之后,他就再也没相信过任何人。
大床上躺着一个女人,乌黑油亮的长发露在鸭绒被的外面,那娇俏的脸躲在被子里面不肯出来,只能看见那丰满浮凸的身体曲线在床上摆成了一个美妙的曲线。
萧若羽冷笑着打量着这个女人的身体,从头向下,再由脚向上,视线在双腿之间的部位停留了几秒之后,他才咽了一口口水后,坐到了床边的沙发上。
随意地抽出了一支烟,深深吸了一口,然后将吸掉了一半的香烟丢到了地上的价值不菲的地毯上,皮鞋狠狠地踩了上去,碾了好几下。
看着那雪白的地毯上乌黑的一块,是那么的扎眼,萧若羽神经质一般的狂笑起来。
床上的女人被惊动了,偷偷露出一双点漆般的明亮双目偷看着萧若羽。
“妈的,想看就出来看,装什么小白兔子!告诉你,我给你三个数,自己爬过来给我脱衣服,求我干你,不然我就杀你全家!”萧若羽的脸抽动着,心中涌动起一阵狂怒,女人都是贱货,有钱有势的时候甜言蜜语的哄着你,没钱没势了,马上拍拍屁股就走人了,连一句道别的话都不说一声,甚至还将他多年来的积蓄卷的一干二净,这让官司缠身的萧若羽的伤口上又多了一把盐。等到萧若羽出狱以后,那个女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,有人说她已经出国了,也有的人说她傍上了一个高官去了首都,而那里却是萧若羽不敢去的地方,那个将自己送进监狱的人就在那里,虽然不知道那个人的现在混的怎么样,可当时的势力就已经不是萧若羽可以撩拨的了,所以萧若羽只能将怨气洒在别的女人身上,短短几个月里,让他虐杀的女人已经超过了两位数,正在向二十人接近着。
床上的女人赶紧爬了过来,忍着眼泪给萧若羽脱去了衣服,**的两个人的身体都有些颤抖。
女人是紧张的,她无法不来,家人被威胁,工作被捣乱,走投无路的她只有向强势低头,她天真的以为只要将身体付出就会得到她原来的生活,就算不能就此再进一步,只要能让她舒心地生活着就够了,一个女人能吃好穿好再有点零钱随意花花就足够了,还想期盼什么哪!
她没想到这个男人的心理是极度扭曲的,他的遭遇让他拥有了可以漠视大部分人的力量和一个残忍的心态,等待她的结局绝对不是什么情人的富足。
萧若羽的胸口上有着四个伤痕,有一个小洞形的伤口是第一次暗杀造成的,那是一支磨尖的牙刷把捅出来的,肺部被刺出了一个洞,当时已经吸不进空气了,只能咳嗽,每一声咳嗽都在伤口和嘴里喷出了大量的血沫,窒息的感觉让萧若羽狠狠抓着自己的胸口,看着凶手扬长而去的背影,他的心里只有恨,非常非常多的怨恨,以至于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过来的,清醒以后他就有了可以看见别人内心的能力,虽然这个能力并不很强,甚至必须他和被探测的人要发生身体的接触才能知道那个人的心理,这也让萧若羽惊喜若狂了,能力没有高低,差别的只是使用能力的人的差别而已。
“这样可以吗?”无错不跳字。女人小心地给萧若羽脱的只剩一条内裤时问他。
萧若羽狠狠地抽了她一个耳光,说:“贱货,我让你停了吗?找死是不是?”
女人捂着疼痛的脸,低头将萧若羽的内裤褪去,她的手轻微的颤抖着,在没人能看见的角度,她的眼睛里闪过了一道杀机。
萧若羽的脸上浮现出几分玩味的笑容,看上去是那么的狰狞可怕,让他本来英俊的脸竟然比最凶狠的恶徒还要可怕,那女人的想法全反映到了他的心里,他的这个异能还没有人能知道,靠着这个异能他才在这个社会上站稳了脚步,他又怎么能不防备着别人对他的报复哪?
这个女人其实是一个著名的记者,只因为在前段时间想揭露萧若羽的真实面目,却没想到萧若羽的背后势力网已经大的进入了省里,她的报道还没成型就已经夭折了,还被抓进了这里,如果不是这几天萧若羽的心神一直不宁,没什么心情探测别人的心理,这个女人才能安稳的活到了现在,否则在几天前让他察觉到这个女人想杀他的话,早就先动手了。
“你好像有点不高兴?”女记者装作不在意地说。
“是啊,这两天心神不宁,总感觉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,可我又察觉不到到底是什么事情,真的很心烦。”萧若羽半是故意半是伪装的说,这些话他连最亲信的手下也不敢说,却和这个没见过几面的女人说了,这代表着什么女记者根本没想到,却以为拿到了第一手的资料反而暗自高兴着。女人如果太专注了,真的太单纯了。
萧若羽躺到了床上,一只手将女记者的娇躯揽在了怀里,他的心里真的有点烦乱,没注意到女记者的脚轻轻点了一下床底下的一个小小的黑方块,将他的话都转发出去了。